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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:复仇 4、我烦你

    匪大院的头目卢松居然被一群西郊的准农民给抓走了,这还了得?

    卢松在土匪大院的人缘一向很好,土匪大院的土匪们当晚就炸了窝,上到60岁老头,下到13、4岁小孩,

    各个义愤填膺。有人说要去平了西郊的那群混子,有人说干脆报案,甚至有人说要在江的东边等着,江那边只

    要过来一个人,就拿下一个。

    可是现在卢松不在,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,大家想来想去,去了真正的土匪镇东洋的儿子家,请老张头

    出主意。

    老张头说:“别他妈的扯了,报案?不报案**还想不起卢松来,要是报了案,**就算把卢松救出来,

    那卢松也得在里面呆几年。”

    “那咋办?直接去西郊干了他们?”大家说

    老张头说:“操!更他妈的扯!你还没等干他们呢,他们先把卢松给干了!再说,谁杀人不用偿命?”

    “那你说咋办吧?!这主意你拿!”

    “找人跟他们谈谈呗!西郊那群混子也不是想弄死卢松吧!想弄死他也肯定不把他带走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跟他们去谈?多跌份啊?!”

    老张头说:“听我的,没错。”

    大家开始想:西郊那群混子是一个独立的群体,基本以前都不跟市区里的混子接触,现在需要跟他们谈,

    那找谁去谈呢?大家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合适的人,便去找郝土匪询问。

    “郝土匪啊,你认识西郊的那个叫什么李灿然的吗?”

    “不认识啊,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今天晚上把卢松给抓走了。”

    这时,给郝土匪陪床的二东子说话了:“李灿然吗?我认识。”

    “你认识?能说上话吗?”

    “试试吧!”二东子说。

    “有把握吗?”

    “我这条命,是卢松从张浩然手底下硬救出来的。行不行,也得去。豁出这条命,也得去!”二东子说。

    大半夜的,二东子自己先回了趟家,在房梁上取下了一个白布包。然后一个人骑着自行车去了西郊。到处

    打听,终于在天蒙蒙亮时找到了李老棍子的家。

    在李老棍子的家的院外,二东子看到了那辆沾满了卢松、李老棍子、房二鲜血的三轮车。之所以有这些血

    ,原因是800块钱。这800块钱,不知道险些要了多少人的命。事情发展到现在,还只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二东子敲门,李主播开的门。李主播看到是个清瘦秀气的年轻人,戒备心放下了不少。

    “你找谁?”

    “李灿然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二东子。”

    李主播朝屋里喊:“老李,认识二东子吗?”

    “认识,认识,快让他进来。”

    二东子刚进院,眼睛上蒙着块白纱布的李老棍子就迎了出来。

    “怎么来了这么早?”李老棍子问。

    “李老哥,你这眼睛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眼睛没事儿,就是眼睛周围让眼睛片刮伤了。”

    “李老哥,我是来求你的。”

    “啥事儿求我?进屋说啊!”

    二东子跟着李老棍子进了屋,东瞧瞧西望望,也没见到卢松在哪儿。

    “看什么呢?”李老棍子问。

    “不瞒你说,听说你们把卢松抓走了,是吗?”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李老哥,卢松救过我的命。我知道我和你交情还薄,来找你不太合适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不言语,用仅剩的一只眼睛看着二东子。

    二东子也看不出来李老棍子究竟是啥意思,只能继续说:“但我还真不能不找你来,咱们都是混社会的,

    卢松真的救过我的命,这恩我没法不报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:“二东子,不是我不帮你,这个人情是在难做。卢松也把我朋友张浩然弄了半死。”

    二东子听完一愣:“李老哥,不瞒您说,卢松和张浩然闹矛盾,起因就是我。”

    这回轮到李老棍子愣了:“是这么回事啊。不过,二东子老弟啊,你也知道卢松平时有多横,我要是把他

    放了,回头他还不得叫来一群土匪把我家给平了?就我家这三间破土房,估计20分钟就得给拆个稀巴烂。”

    “我来的时候,土匪大院的人都放话了,只要你把人放了,这事儿就算没发生过。听说卢松伤得不轻,你

    要是不放人,卢松要是死在你手里……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不说话,递给了二东子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李老哥,我知道凭我跟你的交情,我真不应该来给你要人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挥了挥收:“这个不用谈,咱们哥俩儿认识时间是没多长时间,可我真觉得你不错。”

    二东子递出了个一尺见方的白布包:“这点钱你收下,是给侄子买糖吃的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李老棍子楞了,不伸手也不拒绝。

    二东子噗通一下给李老棍子跪下了:“李老哥,你对我有知遇之恩,可卢松对我有救命之恩。”

    “快起来。”李老棍子扶起了二东子。

    二东子捧着白布包说:“我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,也就攒下了这么点钱。你别嫌少,收下。”

    “谁的钱都能收,你二东子的钱我不能收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看着这一尺见方的白布包,也不能说不动心,但是李老棍子这人还***的有点原则,真就不收 。二东子的手艺大家都知道,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攒下的所有的钱,那得多少钱?看二东子掂在手里这沉甸甸

    的样儿,起码得两万三万的吧?就张浩然那800块钱,跟这包钱比起来,那简直就不是钱。李主播盯着这一大

    包钱经验再放光,她琢磨着自己卖一辈子瓜子花生也赚不到这么多钱,所以一个劲儿的给李老棍子使颜色,可

    李老棍子却好像根本就没看见她在使颜色。

    二东子说:“上次跟你说,我洗手了,这事是真的。这些年我坏事真没少干,好事基本没干过。要不是卢

    松救了我的命,我这些钱也是有命赚没命花。但是这些钱,让我给别人我也觉得心不甘情不愿。唯独给你,我

    觉得值得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:“你李老哥我的确不宽绰,但是什么钱该拿什么钱布该拿我还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咱们吃饭,我就看出来了,你的确也不宽绰,做生意也缺点启动资金,这样吧,这些钱我就借给你

    ,你啥时候赚钱了啥时候还我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:“这钱我肯定不拿,如果你非要让我放了卢松,那没问题,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啥事?说吧,只要我二东子能做得到的,肯定没问题。”

    “你肯定做的到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吧,我先答应了。”

    “上次跟你说那事,你帮我一次,干完这次,你爱洗手就洗手,爱干啥干啥,我不管。”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二东子犹豫了。

    “行不行吧,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行!”二东子一咬牙,答应了。

    “人在地窖里,梯子在门房里,把梯子竖进地窖,带他走吧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看,这钱……”二东子真不懂了,为什么李老棍子坚持不要他的钱,却要让他勉为其难的出一次手 。这钱是现钱,下个月出手能不能到手还两说着呢。

    “你二东子既然今天在这撂下一句话,钱带走,人也带走。”

    “李老哥,后天我过来,跟你商量这事儿。”二东子攥住了李老棍子的手。

    “别废话了,带卢松去医院吧,再过一会他是死是活我也保证不了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完这句话,二东子转身走了。李老棍子觉得手腕子上沉甸甸的,定睛一看:原来二东子跟他握

    手这功夫,就把自己戴在手腕上的上海牌手表“抖”到了李老棍子的手腕上。可李老棍子刚才却浑然不知,真

    是神乎其技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笑了:二东子,真不是徒有虚名。

    二东子进了门房,竖下了梯子,拉开了地窖的灯,下了地窖,在地窖里,二东子看到了浑身是血趴在地上

    的卢松和手里拿着一把杀猪钢刀昏昏欲睡的黄中华。

    “帮把手,帮我把他背出去。”

    “你是?”

    “二东子,李老哥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黄老破鞋到今天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二东子时的情景。黄老破鞋说:我听二东子这名字都听了多少年了,真

    是觉得如雷贯耳,一直以为他肯定是个英俊霸气的汉子,哪儿知道一见他本人,却发现倒像是个爱没事儿抖点

    小机灵的高中生,这落差也太大了。

    的确,一提起神偷大家都想起盗帅楚留香之类的羽扇纶巾的帅哥,可那都是文学作品里的形象,并不是现

    实生活中的形象。二东子虽然没有楚留香那么帅,但侠义之心却绝对不比楚留香差。

    二东子背着半昏迷的卢松上了梯子,黄中华在下面帮忙推着。到了上面,二东子来不及跟李老棍子打招呼

    ,把由于失血过多而失去知觉的卢松放在了自行车的横梁上,蹬车子就往医院赶。

    整个路上,二东子不断的跟卢松说话,不停的让卢松努力坚持。送到医院后,大夫说再晚送俩小时,这人

    基本是没救了。

    卢松在医院里安定了下来脱离危险以后,二东子上了山区找了他师傅,他有几句话想跟师傅说。

    “师傅,上次我跟你说了洗手的事。这次,我可能是要破例了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还要继续干?”二东子的师傅也早就劝二东子洗手。

    “以前有个人救了我,这次我为了救他,决定破一次例。”

    “救过你?恩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还要再破一个例,你嘱咐过我,千万别在本市干活。这次,我还得再破这个戒。”

    “这,太悬了吧。”

    “反正,最后一次了,干完这次,以后再也不干了,绝对的最后一次了。”

    “二东子,你知道多少事多少人都是毁在最后一次上吗?

    “我知道,但我宁可毁了,也得干。”

    “行,你看着办吧。不过以后你少ji巴说最后一次,人一辈子能有多少最后一次啊?!”

    二东子似懂非懂:“师傅,我就是来跟你打个招呼,等我把活干完了,我来多陪陪你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……”二东子的师傅笑笑,没再说什么。

    简单的说完这几句话,二东子走了,连头都没回就走了,他急着回去看卢松去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,这真是他最后一次见到师傅了,这是诀别。

    中午,李老棍子去医院看了张浩然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:“已经把卢松办了。”

    张浩然看着已经变成了独眼龙的李老棍子说:“你们这医药费,我也得出。跟着我混,钱不用愁。”

    张老六也在旁边插嘴:“是啊,只要跟着浩然大哥混,真的啥也不愁。医药费那点小钱在浩然大哥眼里,

    根本不算事儿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颇为不悦:“医药费?不用。你还真当我是要跟你混啊?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这是?”张浩然也以为李老棍子要跟着他混呢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就是告诉你,一码归一码,想让我跟你混?你有那本事吗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张浩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。

    张浩然本来以为自己又多了个得力干将,哪知道,这李老棍子比他可霸道多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,我走了,我就告诉你,答应你的事,我肯定办好,但是你答应我的事,也千万别出岔。”

    “肯定不出岔,肯定不出岔。”张浩然现在感觉李老棍子这人实在是忒吓人,渗得慌。

    “不出岔就行,我走了。”李老棍子拍屁股走人。

    张老六说:“你看你这是怎么说话呢?我们浩然大哥能差你那俩破钱?”

    已经走到了病房门口的李老棍子停下了脚步,回过了头,用那只独眼盯着张老六问:“你告诉我,你叫啥

    名字?”

    “我?我叫张老六,你叫我老六啊、六哥啊都行。”张老六说得还挺牛逼的。

    “哦,张老六,我告诉你啊,我烦你!”

    “你,你这是……”张老六看着李老棍子那独眼的眼神也觉得有点怕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:“你记住一件事儿,以后不管我在哪儿出现,只要你看见我,就马上给我滚!半分钟内你要

    是不滚,我就把你腿打折。”

    “我,我没说什么啊!”张老六有点慌。

    “我刚才说那话你记住了吗?”李老棍子根本就没回张老六的话。

    “这……”张老六用求助的眼神看着张浩然,希望张浩然能帮他解围。

    张浩然赶紧打圆场:“都是自家兄弟,哎呀,老六你啊,就是不会说话。人家李老哥还差这点钱?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连张浩然的话也不接茬,转过身朝张老六走了过去:“我问你呢!你记住我说的话了吗?”

    张老六吓得腿哆嗦了:“记住了,记住了,真记住了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走出了门,张浩然和张老六俩人面面相觑,估计想法都一样的:怎么最近冒出了这么多牛逼人物

    呢?以前这些牛逼人物都藏在哪儿了?为什么以前横行霸道了这么多年都没出什么乱子,偏偏今年就遇上了这

    么多能把自己镇住的牛逼人物?

    现在,李老棍子主要就是琢磨怎么收拾冯二子,没心情去收拾张老六,否则,刚才说不定已经掏出腿叉子

    给张老六放血了。

    按理说,二东子已经答应了他帮他干一票大的,他已经不缺那800块钱了,可是李老棍子混社会有俩原则 。

    1、答应的事一定做到。

    2、不该拿的钱绝对不拿。

    啥叫该拿的钱?在李老棍子的眼中,无论是自己动脑动手去抢的、偷的、讹诈的,那钱就是该拿的钱。啥

    叫不该拿的钱?别人施舍的钱,朋友救济的钱、收了以后要搭人情的钱,统统是不该拿的钱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开始惦记上冯二子了。

    野人李老棍子和精神病冯二子谁更厉害呢?    

    黑道悲情2-62    血战转盘街  

    二狗曾经问过黄老破鞋:“冯二子究竟那时候有没有精神病?”

    “有啊,肯定有啊!哎,也真难为周萌那么好的姑娘了,那么好的姑娘,就这么死心塌地的跟着这么个精

    神病,脑子真是被驴踢了。”

    “冯二子那时候不是挺好的吗?长得又帅,又有才。”

    “再有才还能有我有才?再说!有才有个鸟用?冯二子不但有精神病还穷得叮当乱响。我跟我女儿都说了

    :以后要嫁人就嫁煤老板,而且,要嫁就嫁山西的,山东的都不要!”

    “你女儿今年多大?”

    “14。”

    “漂亮吗?”

    “那还用问?”黄老破鞋挺牛逼的吐了口烟:“非常漂亮,长得和我一样。”

    二狗没再敢接话茬。

    黄老婆写可能也觉得话说得有点过,赶紧转移话题:“现在想想,那年最牛逼的人物真的不是我李老哥

    ,也不是东霸天,更不是刘海柱,还得说是人家冯二子。”

    的确,精神病人可能比野人,浑人更恐怖。

    且说冯二子,自从把王罗锅弄得半死了以后,脸上成天挂着他那标签的诡异微笑。尤其是过了好几天**还没找上门来,冯二子更是得意。

    周萌也觉得冯二子越来越不正常,但是还没发现具体是哪儿不正常。

    周萌问:“你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,啥时候再去厂子里上班啊?”

    “恩,再等等,再等等,反正现在厂子里给我假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俩什么时候结婚啊?”

    冯二子说:“我还有件事要办,办完咱们俩就结婚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啊,怎么连我都不告诉?”周萌嘟着嘴问。

    “恩,反正,是挺重要的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究竟是啥事啊?你天天在外面跑,你看都晒成什么样了。”

    “现在晒得黑点,那到了冬天,就变白了。”

    “和我有关吗?”

    “没关。”

    “那我不问了。”周萌气鼓鼓的走了。

    冯二子也不拦,等周萌走远以后,他就又拿出他那扎枪来开始练。李老棍子等人惦记冯二子,其实冯二

    子更点击它们,而且,不是一天两天的了。冯二子这些天没动手,还是在搞调研。据说,冯二子有个小本,里

    面密密麻麻的记着西郊那群混子多数人的家庭地址。只要哪天真的动手了,那这些人一个都跑不了。

    他可不像是李老混子那样说干就干,他是一定要等到最好的机会再干。据说那段时间冯二子曾经在街上

    见到李老棍子和其他团伙成员好几次,但是冯二子每次都没动手,都是躲到了角落里,等他们都过去了再尾随

    上去,看他们究竟去哪儿。

    对于冯二子来说,干掉王罗锅那是为周萌雪耻,干掉李老棍子等人是为了给哥哥东霸天报仇和给自己雪耻 。冯二子现在也在踌躇,是自己一个人去把西郊的混子都给干掉,还是带上自己的两个朋友。如果自己一个人

    行,那么肯定就是自己一个人解决,不连累这些兄弟们。如果自己是在搞不定,那么再找兄弟们帮忙。

    据说,那几天冯二子在设计路线。为啥要设计路线呢?因为在冯二子心中,他的仇人是排着号的。按顺序

    依次是:1、房二。2、李老棍子。3、李主播。他准备在一日之间把这些人用逐个击破的方式全拿下,否则打

    草惊蛇,就不好办了。再说冯二子想的是很可能是要杀人,二部是要捅谁几枪那么简单。要是自己不能在一日

    之间把这些事干完,那么杀了人被公安局抓到怎么办?这个问题冯二子不得不考虑。所以,冯二子也在认真研

    究线路。

    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。和手头掌握了充足信息的冯二子相比,李老棍子手头能掌握的信息实在是太少了

    ,可能其原因是李老棍子自始至终也没把冯二子真正放在眼里。而且李老棍子是个爱上虎山区打虎的人,因为

    他知道这样才能让对手吓得肝胆俱裂,彻底服了他。所以,从张浩然的病房里出来以后,李老棍子回去就又召

    集了一群人,像是半年以前一样,再一次猛农过江了。去的地方不是别处,又是冯二子厂子门口。

    这次过江对于李老棍子来说,和半年前阵是大大的不同,半年前的李老棍子。对市区根本没有任何了解,

    市区的混子对他也基本无任何了解,他纯粹的凭着一腔热血去干。但今天,李老棍子在市区里已经有了相当的

    威名,而且,也摸清了市区的情况。

    但即使李老棍子已经有了一定的江湖地位,可其行事作风和以往根本没有任何不同,还是依旧的莽撞。

    自从那次跟熟人借了个三轮车以后,李老棍子等人把这个当成了重要的交通工具,跟人家长期的借了。因

    为现在李老棍子等人还是很穷,不能保证每人一辆自行车,现在有了这三轮车,那么好了,可以很多人一起搭

    乘。总比以前10来双黄胶鞋一起踢踏着过江强得多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下班时间,这辆带着血的三轮车就停在了冯二子的场子门口。李老棍子等人就像半年前一模一样

    ,站在风儿子的厂子门口死等冯二子。可等来等去,却没有等到冯二子,这让李老棍子等人十分懊恼。

    等到确定冯二子没来上班时,已经是晚上8:00多了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放花了:“都给我找冯二子!找不到谁也别回家!都散,都散,都给我找去。”

    然后李老棍子还指着黄中华说:“对,还有你,你蹬着这三轮车走,继续去冯二子家收破烂去,你看看他

    是不是在家。”

    黄中华一脸苦相:“我和冯二子照过好几次面,互相都认识,我咋去他家收破烂啊?”

    西郊的混子中长得具备收破烂气质的人的确太多,随便一找就能找出一批来,这个是真不用愁。

    到了半夜,谁都没找到冯二子,都回到了李老棍子这里。

    很多人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:“想找冯二子实在是太容易了,因为现在的冯二子成天骑着自行车在街上

    溜达,虽然不知道他每天都想干啥,但是每天只要在市区里多少繁华点的地方等着,肯定就能等来冯二子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:“行,那咱们明天就去转盘街那等着!冯二子要是想上街,肯定得路过那里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是礼拜天,一大清早,李老棍子等人就去了转盘街。所谓转盘街就是在一个十字路口中间有一个大

    转盘,冯二子要想从东边进市区,肯定要从这条路走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等一群农民打扮的人蹬着个三轮车,地上栽放几把镐,守在转盘街周围实在是太惹人注目,路人

    纷纷侧目这些身形彪悍长着一脸横肉的混子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等人根本不在意,7、8个人仨一群俩一伙的,沐浴在清晨的阳光底下,卷着旱烟抽,显得格外的

    惬意。

    这次过江对于李老棍子来说,和半年前阵是大大的不同,半年前的李老棍子。对市区根本没有任何了解,

    市区的混子对他也基本无任何了解,他纯粹的凭着一腔热血去干。但今天,李老棍子在市区里已经有了相当的

    威名,而且,也摸清了市区的情况。

    但即使李老棍子已经有了一定的江湖地位,可其行事作风和以往根本没有任何不同,还是依旧的莽撞。

    自从那次跟熟人借了个三轮车以后,李老棍子等人把这个当成了重要的交通工具,跟人家长期的借了。因

    为现在李老棍子等人还是很穷,不能保证每人一辆自行车,现在有了这三轮车,那么好了,可以很多人一起搭

    乘。总比以前10来双黄胶鞋一起踢踏着过江强得多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下班时间,这辆带着血的三轮车就停在了冯二子的场子门口。李老棍子等人就像半年前一模一样

    ,站在风儿子的厂子门口死等冯二子。可等来等去,却没有等到冯二子,这让李老棍子等人十分懊恼。

    等到确定冯二子没来上班时,已经是晚上8:00多了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放花了:“都给我找冯二子!找不到谁也别回家!都散,都散,都给我找去。”

    然后李老棍子还指着黄中华说:“对,还有你,你蹬着这三轮车走,继续去冯二子家收破烂去,你看看他

    是不是在家。”

    黄中华一脸苦相:“我和冯二子照过好几次面,互相都认识,我咋去他家收破烂啊?”

    西郊的混子中长得具备收破烂气质的人的确太多,随便一找就能找出一批来,这个是真不用愁。

    到了半夜,谁都没找到冯二子,都回到了李老棍子这里。

    很多人得到的消息都是一样的:“想找冯二子实在是太容易了,因为现在的冯二子成天骑着自行车在街上

    溜达,虽然不知道他每天都想干啥,但是每天只要在市区里多少繁华点的地方等着,肯定就能等来冯二子。”

    李老棍子说:“行,那咱们明天就去转盘街那等着!冯二子要是想上街,肯定得路过那里。”

    第二天是礼拜天,一大清早,李老棍子等人就去了转盘街。所谓转盘街就是在一个十字路口中间有一个大

    转盘,冯二子要想从东边进市区,肯定要从这条路走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等一群农民打扮的人蹬着个三轮车,地上栽放几把镐,守在转盘街周围实在是太惹人注目,路人

    纷纷侧目这些身形彪悍长着一脸横肉的混子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等人根本不在意,7、8个人仨一群俩一伙的,沐浴在清晨的阳光底下,卷着旱烟抽,显得格外的

    惬意。

    这次过江对于李老棍子来说,和半年前阵是大大的不同,半年前的李老棍子。对市区根本没有任何了解,

    市区的混子对他也基本无任何了解,他纯粹的凭着一腔热血去干。但今天,李老棍子在市区里已经有了相当的

    威名,而且,也摸清了市区的情况。

    但即使李老棍子已经有了一定的江湖地位,可其行事作风和以往根本没有任何不同,还是依旧的莽撞。

    自从那次跟熟人借了个三轮车以后,李老棍子等人把这个当成了重要的交通工具,跟人家长期的借了。因

    为现在李老棍子等人还是很穷,不能保证每人一辆自行车,现在有了这三轮车,那么好了,可以很多人一起搭

    乘。总比以前10来双黄胶鞋一起踢踏着过江强得多。

    这天晚上下班时间,这辆带着血的三轮车就停在了冯二子的场子门口。李老棍子等人就像半年前一模一样

    ,站在风儿子的厂子门口死等冯二子。可等来等去,却没有等到冯二子,这让李老棍子等人十分懊恼。

    等到确定冯二子没来上班时,已经是晚上8:00多了。

    李老棍子放花了:“都给我找冯二子!找不到谁也别回家!都散,都散,都给我找去。”

    然后李老棍子还指着黄中华说:“对,还有你,你蹬着这三轮车走,继续去冯二子家收破烂去,你看看他

    是不是在家。”

    黄中华一脸苦相:“我和冯二子照过好几次面,互相都认识,我咋去他家收破烂啊?”

    西郊的混子中长得具备收破烂气质的人的确太多,随便一找就能找出一批来,这个是真不用愁。

    到了半夜,谁都没找到冯二子,都回到了李老棍子这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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