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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四章 单挑之王自愿入狱,兄弟联手共退强敌 二、神秘大盗二东子

    赵红兵和刘海柱都被扔进了小号。

    赵红兵心在滴血,自己受罪也就罢了,还要牵扯老哥们儿刘海柱。从赵红兵认识刘海柱以来,无论是打架还是做生意,从来都是刘海柱帮赵红兵,赵红兵却从来没机会帮过刘海柱。朋友间都是互相帮助,可刘海柱向来只有付出,不求回报。当赵红兵受困是,第一个伸出手来帮助赵红兵玩命的是刘海柱。当赵红兵做生意受阻时,拿出毕生的积蓄帮助赵红兵的还是刘海柱。如今赵红兵入狱了,敢于陪着坐牢深入龙潭虎穴的,还是刘海柱。当赵红兵成功时,刘海柱为他喝彩。当赵红兵前呼后拥时,刘海柱也没求赵红兵为他做哪怕做一点点事。

    这样的恩情,这辈子咋报?

    不用报!这就是叫朋友!

    赵红兵这次被扔进小号,心态比以前积极了许多,原因有三:

    一、必须得多吃东西,不管那白菜帮子有多难吃,必须要吃,吃了东西才有体力。

    二、赵红兵惦记刘海柱,多少缓解了自己的愤懑。

    三、赵红兵认为,已经连续闹了两次号了,无论如何看守所也该把腾越和他分开了。

    想着以上几点,赵红兵过得就没那么消极。

    其实刘海柱过得不错,虽然也是每天白菜帮子,可是刘海柱还真能吃得津津有味。号子虽然小,可刘海柱瘦,睡得特别踏实。

    五天后,浑身骨头架子都要碎了的赵红兵出了小号。这次,所长又亲自来找赵红兵谈话。

    所长依然是面无表情:“这次呆够了吗?”

    赵红兵说:“差不多了。”

    “那个腾越真想杀你?”

    “对,两次,都是他要杀我。”赵红兵说的斩钉阶梯。

    “你说说,他是怎么想杀你的。”所长说。

    “第一次,想掐死我;第二次,想扎死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的情况是:第一次,你打断了一个人的三根肋条,还打落了腾越的三颗门牙;第二次,你差一点没把腾越给勒死。你所说的螺丝刀,根本没有。怎么看都是你想收拾他,而不是他想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赵红兵长叹一声,没说话。

    所长继续说:“我从警校毕业到现在,管监狱管了16年了,像这样的牢头狱霸,我实在见的太多了。其实我从来都不主张打犯人,我是希望用犯人去管理犯人。本来,你这样几进宫的,应该会很配合我们管理。可你却在号子里仗势欺人。我来了你们这儿没多长时间,可对你是相当了解,社会大哥嘛,我懂。”

    “社会大哥就不能自卫了?”赵红兵说。

    “当然可以自卫,关键你是自卫吗?”

    “是!”赵红兵说。

    “我不信。”所长摇摇头说,“我知道,要是换了别人,早就把你和腾越分开了,可我不一样,我知道要是换到了别的号子,你还会继续闹下去。把你留在这号子里,会给你些教训。”

    赵红兵横了所长一眼,说:“我不怕。”

    “就知道你不怕。你别总这么看着我,我是国家公务人员,能怕你这流氓吗?总有人能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赵红兵盯着所长的脸看,他想看出来眼前这个镇定、平和、不怒自威的所长究竟是自作聪明还是别有用心。

    戴着手铐和脚镣,赵红兵再一次回到了号子里。

    “咣”的一声,铁门关上。一屋子二十来个人,又出现在了赵红兵面前。赵红兵第一眼就看到了刘海柱,看起来无比虚弱的刘海柱。刘海柱也被铐上了和赵红兵一样型号的手铐和脚镣,眯着眼睛躺在铺上,不知道是睡是醒。在仔细看,嘴角似乎有些青紫。

    腾越伤口愈合能力的确很强,现在看起来,除了牙少了几颗,别的地方似乎并无大碍。

    腾越边抠脚丫子边说:“我现在有点佩服你了,居然在号子里还能找到帮手。”

    “你挨打没够对吧?”赵红兵说。

    腾越呲着一嘴残缺不全的牙笑了:“我更佩服你的是,都到现在这份上了,你他妈的还敢跟我叫板。有本事你再找个帮手呗!”

    赵红兵慢慢朝腾越踱了过去:“收拾你,需要帮手吗?”

    腾越说:“你看看柱子吧,就知道你的下场了。”

    赵红兵的眼睛瞟向了刘海柱,腾跃冷笑。

    忽然,赵红兵扑向了腾越,一肘砸在了腾越的胸口,前额又是一顶,顶在了腾越的下巴上。腾越应声而倒。

    其实赵红兵回到号子时就知道刘海柱遭到了腾越的毒手,为了能找机会报复腾越,赵红兵一直没表现出来。以前赵红兵在斗殴时很少用头,用头是现在手脚被锁住的无奈之举。日常生活中的斗殴也很少用头,用透视现在手脚被锁住的无奈之举。日常生活中的斗殴也很少有人用到头,原因并不是头顶的威力小,而是大家普遍不会用。赵红兵当然会用头,而且用得还很好。

    用头去撞人,那当然是玉石俱焚的劲头。

    赵红兵的确是想玉石俱焚了,这是他对形势判断的结果。听他知道这次回号子,就再也难逃出厄运,与其被腾越殴打和羞辱,倒不如先下手为强,就算是被打了,也不失面子。赵红兵做人的哲学就是坚信自己是玉器,坚决不跟瓷器碰。可现在的情况是,自己不去碰那瓷器,那瓷器一定会来主动碰他。等着晚上被腾越杀了,不如现在就打一架,幸运的话,就会被关进小号里。那个让人无法安眠的小号,现在是赵红兵和刘海柱最后的避风港。

    腾越险些被赵红兵击晕。腾越没想到被锁住了双手双脚的赵红兵还敢主动出击,而且,在小号里困了这么多天,赵红兵的出手还能这么重。不过腾越毕竟是街头斗殴滚出来的老流氓,胸口一闷后马上恢复了还击的能力,一把搂住了赵红兵的脖子:“给我打!”

    老曾自己一个人扑了过来,朝赵红兵的腮帮子上就是一拳。

    刘海柱“霍”地坐起,抡起手铐砸在了老曾的后脑,老曾回头就是一肘。

    老曾喊:“都给我上!”

    老曾手下那些曾经被赵红兵收拾过的小弟,出于对赵红兵的畏惧,前两次夜里的斗殴都没有参与。这次看见双方又打了起来,还是没敢动手。知道老曾喊了第二声,有一个不怕死的冲上去了之后,打架才放开手脚冲了上去。

    真正的混战开始了。

    赵红兵在扳腾越的胳膊时俩人摔倒了地上,滚了起来,虽然身上挨了不少拳脚,可却和腾越牢牢地纠斗在了一起,不落下风。刘海柱可就惨了,由于没能擒住老曾反被老曾擒住,被老曾的小弟按住一通毒打。老曾的这些小弟,多数都吃过赵红兵的苦头,都知道赵红兵的厉害。虽然现在赵红兵也处于下风,但是还真没几个不要命的敢去打赵红兵。倒是乍一看就是个糟老头儿的刘海柱,成为了他们发泄的对象。但是刀哥似乎很明白,这样的混战绝不参与,只是大声呼喊着劝架。

    老海也想加入战团帮赵红兵一把,可是他戴着死刑犯的刑具,被老曾的小弟一脚绊倒。张国庆想去拉住腾越,可是号子里空间太少,张国庆根本冲不到前去。另一个想冲上去帮忙的事姚千里,可是姚千里毕竟没有斗殴的经验,虽然年轻力壮,可看见眼前的混战竟无从下手。那天赵红兵和刘海柱进了小号以后,跟赵红兵走得很近的姚千里也遭到了腾越的毒打。现在的姚千里,对腾越恨之入骨。

    姚千里情急之下,再次按响了警铃。

    警铃响了,号子里的斗殴可没停下来。

    这次警铃响了足足两分钟,管教才到。管教到的时候,人脑袋都成狗脑袋了。

    管教不耐烦地说:“都给我住手!再发现你们打架,全给你们戴上镣子!”管教囔囔完这几句话,居然走了。

    不知道管教对这个号子彻底不耐烦了还是有所长的授意,反正管教就象征性地来呵斥了这么一句,就走了。换在平时,肯定有几个闹号的要收到惩罚,可这次,管教居然连管都懒得管了。

    这不是管理,这是纵容。

    赵红兵和刘海柱俩人满脸都是血,刘海柱用了很大的力气,才从铺上坐起来。

    腾越气喘吁吁坐在了铺上,擦了擦脸上的血:“行!你行!再说一次,有种你就别换号,你要是能活着从这儿出去,我不姓腾!”

    “呸!”赵红兵带着鲜血的一口唾沫吐向了腾越。腾越根本连躲都不用躲,因为赵红兵打架还行,吐唾沫不怎么准。

    腾越没理会赵红兵,径直下地去洗脸了。边洗边说:“我这脸上沾的是谁的血?真他妈的脏。”

    看着刘海柱两片薄薄的嘴唇上下不停地颤抖,赵红兵心都碎了,他知道,刘海柱这是气的,刘海柱多少年也没受过这样的气,只要刘海柱双手双脚不被锁住,谁敢这么欺负他?不过,看刘海柱那双精光四射的眼睛,赵红兵就知道,虽然是暂时处于下风,可是刘海柱没趴下!当年的一代大哥,怎么可能就这么容易趴下?

    此时,刚刚离去的管教居然又回来了,不但回来了,还带进来了一个大概介于30至50岁的男人。为什么说年龄大概在30至50岁呢?因为这个男人的确看不出年纪。他滴溜溜转的眼睛,像是一个顽童;他那白白净净的脸,像是一个高中生;他个子不高,背还有点微驼。表面看,年龄的确不大;可是他给人的感觉却有点老气横秋,而且,似乎还有些神秘。

    刚刚洗干净了脸的腾越擦了擦脸,努力端详着这个男人,他应该是觉得这个男人的脸似乎在哪见过,可是一时还想不起来。现在腾越 的警惕性非常之高,自从上次号子里进来个刘海柱之后,腾越觉得任何一个新进来的嫌犯都不靠谱,都要用自己的“火眼金睛”去仔细审视一番。

    这个男人被腾越上上下下地打量,好像并不是特别不舒服,甚至,脸上还似笑非笑的。

    腾越说:“我好像见过你。”

    “是吗?你也是大发镇的?”神秘男人说。大发镇是临近市区的一个小镇,距离市区几十里,大概有一两万人口。

    “不是,我就是市区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经常去大发镇?”

    “很少去。”

    “那咱们应该不认识。”

    腾越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不依不饶地问:“你们大发镇那个饭店叫什么楼来着?”

    “星源楼吧。”

    “对,对,对!”腾越看样子放心了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胡向东。”

    “胡向东,胡向东……”腾越喃喃自语,“这个名字我好像也听过。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吧!”胡向东笑了。

    “嗯,可能是记错了,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?”

    “酒后滋事,把一个老板给打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个老板啊?”

    “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叫什么名字,我也很少来市区,前几天我妹夫生病了,我在医院下面的小酒馆喝多了,结果在医院里就跟别人打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“打什么人不好,非打老板。”腾越说。

    “我哪知道他是老板啊!这城里人也太不禁打了。”胡向东说。

    “打坏了吗?”

    “听说是打得挺重。”

    “唉……行吧,你去下面,找个地方睡吧。对了,你今年多大?”

    “51.”

    腾越摇摇头:“看不出来,看不出来,我还以为你三十多岁呢。以前进来过吗?”

    “没有。”

    “有空背背监规吧!”腾越指了指墙上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腾越对哪个新来的嫌犯都不错,他要干大事,所以要笼络人心。只要是对他没威胁的,他都要维着,留为己用。

    虽然赵红兵的脑子还在嗡嗡响,可他却觉得这个胡向东似乎有哪不对劲。究竟是哪不对呢?赵红兵开始苦思冥想。赵红兵的警惕性远比腾越要强,如果还是赵红兵管这个号子,那赵红兵肯定会盘问他至少100句,直到他露出马脚。

    而刘海柱用衣袖擦了擦脸上的血,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。他知道报仇的时间已经要到了,因为,他已经等到了他要等的人。这个叫做胡向东的神秘男人,就是他让沈公子找的那个过命的朋友。尽管来得晚一些,但他还是来了。

    胡向东,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响当当的名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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