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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章 陈总大摆鸿门宴,沈公子孤身赴约 三、送你一条命 (2)

    几天后,判决一个接一个地下来了。

    老曾:死刑。

    腾越:死刑。

    民办老师:死刑。

    赵红兵:一年有期徒刑,由于残刑不足一年,直接在看守所内服刑。

    费四:一年有期徒刑,由于残刑不足一年,直接在看守所内服刑。

    黄老破鞋“三年有期徒刑,缓期两年执行,释放。

    刘海柱:两年有期徒刑,缓期一年徒刑,释放。

    马三:三年有期徒刑,立即执行。

    张国庆:三年有期徒刑,立即执行。

    二东子、城管小郭暂未宣判。

    而本轮该判刑的王宇没有宣判,显然,王宇立功后不会被判死刑了。

    宣判后,看守所所长找到了赵红兵。

    所长的脸上,居然还带着点笑模样:“你的那些仇人,该判的判,该走的走,这回,你总不会在闹事了吧!”

    赵红兵说:“你觉得我是闹事的人吗?”

    所长拍了拍赵红兵的肩膀:“你剩下那几个月的残刑要在我这服,别再闹事了啊!有些事吧,我都明白,但我不愿意去深究。我的职位是看守所所长,不是刑警队队长。我的主要任务就是让看守所里不出事,不是去破一个一个的案子。”

    “呵呵,你说你全明白,你都明白什么?”赵红兵说。

    “你就当我什么都不明白就行。还有啊,你既然在看守所里劳动改造,那么你真的干点活儿。我琢磨着,你肯定当不了厨师,也不愿意去给人送饭。所以吧,我就给你找了个好活儿。咱们看守所院里有块菜园子,菜园子不大,你一个人就能拾掇得过来。这样你每天都见见阳光,呼吸呼吸自由的空气,怎么样?”

    赵红兵乐了:“操,我也不会种菜啊!”

    “慢慢学吧,这活儿适合你,种点菜,挺修身养性的。你都多大岁数了,哪来的那么多暴力情绪。”

    赵红兵盯着所长看,他觉得所长似乎不像以前那么端着架子了,多少变得可爱了一点。其实所长也了解赵红兵。对付赵红兵这样的人,顺着毛去摸,啥问题都没有。戗着毛去摸,肯定炸锅。

    “别盯着我看了 ,种还是不种,一句话。”

    “种!”

    “行,明天开始!”

    所长又拍了拍赵红兵的肩膀:“好好干吧!”

    赵红兵笑笑,没答话。

    所长又走了几步转过头来说:“你那朋友刘海柱今天放了,你放心吧!”

    “呵呵。”赵红兵笑笑。

    “二东子咋还在里面呢,你外面的朋友还得运作啊!你们这样的刺头,每滚蛋一个,我就省心一些。”

    说完,所长带着神秘的微笑走了,留下了瞠目结舌的赵红兵。赵红兵听到“二东子”这三个字后,着实吓了一跳:敢情这所长,知道二东子啊!

    过了一会,管教给赵红兵送来了劳动号才穿的蓝色小马甲时,赵红兵才缓过神来:这所长,还真是个人精子,远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无能。经过了几番调查后,这所长现在的确什么都明白,真的只是怕麻烦,所以不追究了。所长要的,只是个和平稳定的局面,仅此而已。

    刘海柱出狱了。走出看守所的大门,刘海柱伸了个懒腰。脸上,都带着点笑意。他的这次看守所之旅,虽然遭了点罪,但是完成了使命。这种破地方,刘海柱再也不想来了。

    看守所门口停着一辆宝马7系轿车,司机看到刘海柱出来以后,恭恭敬敬地迎了上去。

    “是柱子哥吧!”司机问。

    “你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是申总的朋友,他让我来接你。

    “操,他人呢?他自己怎么不来接我?”

    “嗯……他现在人在北京。”

    “给他打电话,让他给我滚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柱子哥,是这样,申总嘱咐我来接你,是想直接开车把你接到北京去 ,他说,现在外面的形势挺乱,不安全,他暂时也不方便回来。他想让你去北京,和他一起商量点事儿。”

    “我操,怎么听着跟他跑路了似的?”

    司机看着刘海柱,一句话没说。

    看这司机的表情,刘海柱明白了:沈公子真跑路了。

    刘海柱问:“究竟出啥事了?”

    “柱子哥,我只是公司的一个司机,太多的事我也不知道。申总就是这么嘱咐的我,勒令我一定把你带到北京,我只能照办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给他打电话,让他接电话。”

    “柱子哥,现在申总不方便用手机……”

    刘海柱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。

    刘海柱说:“这样,我总得回趟家,换件衣服,洗个澡,拿上点衣物再去,行不?”

    司机踌躇了一下:“行!”

    在刘海柱家小区门口。车停了下来。刘海柱独自进了小区。刘海柱走到自己家所在的10号楼附近时,直觉告诉他,他身后有人在跟踪。正当刘海柱想猛然回头看一眼时,迎面又来了两条壮汉,两个都拿着垒球棒,显然是奔着刘海柱来的。此时,刘海柱身后的脚步声骤然快速密集了起来。

    刘海柱自知不妙,迎面向对面的两条壮汉冲了过去。

    两条壮汉齐齐地抡起了垒球棒,刘海柱灵巧地一躲,不但躲开了垒球棒,还重重地一拳打在了一条壮汉的腮帮子上。几乎与此同时,刘海柱的后脑被垒球棒重重地一击,刘海柱眼前一黑,颓然倒地。几条垒球棒雨点般地朝刘海柱的身上砸了下来,可怜刘海柱已完全失去了知觉……

    刘海柱悠悠醒转时,觉得浑身剧痛无比,根据他多年街战的经验,他知道:自己的肋条起码断了三根,左胳膊是否断了还不知道。

    刘海柱睁开了眼,发现自己在同一间豪华的酒店里,当刘海柱试图坐起时,眼前出现了一张年轻、斯文、秀气、英俊的脸。

    刘海柱恍惚了,这张脸好熟悉,一定在哪见过,一定见过。可是究竟在哪见过呢?

    刘海柱用力地想,可就是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年轻人当然就是陈总,他看到刘海柱睁眼之后,又走回到沙发坐下了。

    陈总悠悠地说:“你就是刘海柱?赵红兵、沈公子的朋友?”

    刘海柱忍住剧痛,说:“没错。”

    “你本事不小啊,能在看守所里保住那姓赵的命。”

    先是沈公子,后是孙大伟。陈总完全跟赵红兵团伙撕破了脸,看来再也不会藏着掖着了,再也不暗战了,明战!

    刘海柱说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是你的仇人,虽然我们以前不认识,但我就是你的仇人。”陈总说话轻声细语的。

    “操!”刘海柱一说话,肋条就剧痛。

    “能够见到我,就说明你是个人物,本来我没必要见你,可是我的确对你很有兴趣,我特想知道,一个五十来岁的老头儿,怎么就那么有钢,怎么就那么有本事?今天见到你,嗯,说实话,有点失望。”

    刘海柱没说话,他闭上眼睛,拼命地想这个年轻人是谁,总感觉马上就要想起来了,可偏偏又想不起来。

    坐在沙发上的陈总继续懒洋洋地说:“ 你放心,我不会弄死你,我只是想教训教训你。只要是那姓申的朋友,谁都躲不过这一遭。你都是半个糟老头儿子了,我不弄死你,你能活几年啊!”

    陈总好像忽然觉得自己很幽默,“哈哈哈哈”地大笑了起来。

    刘海柱愈加觉得,这神经质的笑声,是在是太熟悉了!究竟是谁?马上,马上就会想起来了。

    陈总大笑过后,站了起来,溜达到了刘海柱身边,认真地端详着躺在地毯上的刘海柱,不住地摇头。

    陈总似乎觉得戴着眼镜端详刘海柱看不太清,就摘下了金丝边眼镜,认真端详。

    端详了一会儿,陈总悠悠地说:“冤有头,债有主,我一定给你报仇的机会,告诉你,我姓陈。”

    看着摘下了眼镜的陈总这张清秀且邪气的脸,听着这略带神经质的谈话。刘海柱脑中豁然开朗:对,就是他!太像了!一个模子里印出来的!

    这张脸刘海柱的确是见过,但是是在二十多年前见到的,而且这张脸的主人,曾是纵横江湖所向披靡的一个大豪杰,这张邪气英俊的脸,是让当年所有江湖大哥望而生畏的脸。

    可这张脸的主人,早已经死了。

    这张脸的主人,有着一个响当当的名字:东霸天!

    眼前的这个年轻人,和东霸天的相似度起码有90%,他究竟是谁?

    刘海柱摇摇头,说:“你不姓陈,你姓冯!”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后,一直镇定自若的陈总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,脸上的表情全是惊愕,竟然说不出话。

    刘海柱知道自己完全猜对了,继续忍着剧痛说:“你妈妈姓陈,你爸爸姓冯,冯子文!”

    陈总瞠目结舌,一语不发,完全失去了以往的骄矜。

    刘海柱长叹:“东霸天,你有个好儿子是!”

    陈总沉默了良久,蹲了下来,说:“你认识我爸爸?”

    “是好朋友。”

    刘海柱没有想跟陈总拉近乎的意思。他跟东霸天的确是好朋友。虽然接触不多,但英雄惜英雄,说是好朋友,一点都不过分。

    刘海柱又是一声长叹,闭上了眼。

    陈总蹲着端详着刘海柱的脸,又沉默了半响,然后说:“没错,我就是东霸天的儿子,遗腹子,我没见过我爸爸,但我妈妈每天都会讲我爸爸的故事。”

    说着说着,陈总有些哽咽:“我知道,我爸是个大英雄,大豪杰,是这城市的霸王,可他,却死在了鼠辈的手里。你知道我妈前些年带着我在外面有多难吗?含辛茹苦……”

    陈总情绪比较激动,他怒力地克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绪,尽量平静地说:“你认识我妈吗?”

    刘海柱当然知道这位当年全市的第一大破鞋陈白鸽,他折服于这个女人的勇气。

    刘海柱点点头。

    陈总终于平静了一些,脸上的表情由悲伤转瞬变成了激愤。他这精神病似的情绪转变,跟他爸爸、叔叔如出一辙。

    陈总激动地说:“认识就好!认识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要回来!这城市的霸王,曾经姓冯!以后,也一定会姓冯!”

    刘海柱闭着眼睛摇摇头,一语不发。

    陈总忽然抓住了刘海柱的衣领:“你说,这城市是不是会姓冯?我告诉你,为了这个,我什么都敢做!”

    刘海柱没说话,闭着眼,老僧人入定一般,刘海柱明白了,不仅仅长相会遗传,气质会遗传,精神病会遗传,不是陈总,简直就是东霸天。

    陈总的一滴泪,落在了刘海柱的脸上。

    陈总一言不发,刘海竹一言不发。两个人足足沉默了五分钟后,陈总站了起来,说:“我不知道你是我爸爸妈妈的朋友,今天伤了你,我向你道歉,一会儿,会有人送你去医院。”

    “说完,陈总走了。”

    陈总即将走出房门的时候,忽然回头咆哮了一声:“但你别跟我作对!谁跟我作对,都得死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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